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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马群飞

来源:中国财经报 发布时间:2018-02-28

   

  

  王玉虎

  

  漫步于武威城区建设路最南端,是新建成的火车站广场,耸立在人们眼前的是昂首奋蹄、神驰而过于西凉古都的天马群雕——“驿站之门”。移步近观、登高鸟瞰、思绪万千,那宛若穿越岁月的三匹马正自奋疾蹄、足迹天宇,虽形体留驻,但神已飞驰,如顿然提速的班列,奔向那遥远宽阔的天际。

  悠悠千年古国史,诗文典籍、浩若云海,关于马的成语繁若星辰:一马当先、万马奔腾、天马行空、龙马精神……历代骚人墨客将马视为吟咏对象的诗句亦俯拾即是:“胡马大宛名,锋棱瘦骨成”“匈奴草黄马正肥,金山西见烟尘生”“遥想当年,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”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”。这些名言佳句旨在言其马所蕴含的力量与速度、气质与态势、精神与风骨。同时也赋予了马永不停息、锐意进取的节操、情怀、心智。放射出情高致远、负重担当、日月经天的倔强、刚强、执着的人格魅力。

  原本我不太在意“马道”,然而身处天马之都,根植故乡热土,耳濡目染、日久生情于不同形体的“名马”,油然而近之、识之、赏之、叹之、感慨之,甚则痴迷、将欲之为伍。

  孩提之我,多出于好骑,也曾跃马扬鞭,驰骋于乡间小道,穿越在草场湖畔,由此萌生想象的翅膀;而今之我介于影视载体,浏览不同地域马种,欣赏马术与竞技,开始了自我否定对马的皮毛认识。然而,让我真正认识马还是从西凉古都千年兴衰、延绵不断、生生不息的历史长河里,悠悠千年历史积淀中,去寻觅被称其为华夏文明不可或缺的历史定位中,找到了天马所展现的神韵雄志。

  古驿站的烽火台,依稀可见于北塞边陲、长城内外、丝绸古道,那是遥远战火后风雨沧桑的残骸,虽身影横亘数千里,昔日的雄伟壮观身躯已形影颓唐,若隐若现。而幸存战火之中的生灵精英——战马,被人类驯化使用数千年,品类繁衍上百种,现在尽管大抵已远离了炮火硝烟的战场,思接千载、人们的精神意念还是紧密地和它融合在一起。树之、敬之、仰视之、神往之。以致铸马形成了产业,世逢今日,铸者尤俱,品种众多、创意独特。而屹立于武威火车站广场的铜铸奔马群,一个个躯体健壮,奋鬃扬尾、张口鸣嘶,四蹄踩云作飞奔状,腾空若翔,给人以美的动感和驰骋征途的遐想……

  “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。”那是韩愈笔下《马说》中的名句,旨在诉说对历代怀才不遇者的感慨之意;“振鬣长鸣,万马齐喑”出自苏轼《三马图赞引》,却被龚自珍喻扬为“万马齐喑究可哀”的沉重场景;唐朝诗人白居易“穆王八骏天马驹,后人爱之写为图”,尽管被画坛名手徐悲鸿再现得惟妙惟肖,然而作者用高超的绘画技艺展示的是中国人民唤醒民众、奋起抗争、抵御外来侵略民族不幸的历史。

  时过境迁,眼前之马沿丝绸之路结伴而行旅经古道驿站,云集武威拔地而起,置身于更高层次,碧蓝一空的天宇之下、环形流水喷泉的平台之上,被朵朵彩云、缕缕清风托起,在金银闪烁、日照生辉的顶天立柱间青云直上、若奔若翔。更有翩翩鸿雁掠身其下,布局新颖、着力均称,陪衬它们正南面的背景是连接祖国东西大动脉兰新线上耀眼的节点——武威火车站。驰骋于高空的三匹骏马步履显得格外超脱流畅。雕铸行家以夸张的笔法,巧妙铸就了突飞猛进、众志成城的精神图腾。看它矫矫英姿、骁骁神采,步履间仿佛在此又肩负起了任重道远的使命。

  我无暇探究这群马的身世来历,追根溯源它的漫长简历与世祖家谱。它们是否与驰名中外的中国旅游标志——天马是一个分支,以及有无相同的血缘与遗传因子,甚者它们辈分前后的诸多因素,抑或是否直系“汗血宝马”“大宛良种”。但它们那头细颈高、四肢修长、步伐轻盈、气势神韵、超凡脱俗的形体,奋力抗争、日行千里之势,宛如出自同一宗祖。势必凭借天马的基因、西凉古国的地气,引领群体而立、雄踞苍穹、横空而出、再领风骚于一路。

  真正的千里马只能从疆场上去识别,无论是骅骝骐骥,还是赤兔骕骦,只有它仰天长嘶、疾飞神驰、负载千里去追风逐日,历经横刀立马、刀光箭影的疆场征战洗礼,方见神骏的魅力和风骨。

  武威——天马的故乡。山美、水美、人杰地灵,美之极处,天马群飞。这片热土历史悠久、文化底蕴深厚,各行勤奋,百业繁荣,人民安康、共谋发展:从政者日理万机、抢抓机遇,为项目、为资金、为发展、为富民开创新局面,打造新优势,全力提升核心竞争力;从医者舍己为人,为患者、为疫情、为康复撑起民族健康之魂;从师者传道授业解惑,为家庭、为人子、为社会、为民族、为科技强国雕凿孕育英才;从工者竭尽全力为研发、为品牌、为价值、为利润抢占市场份额;从商者朝思暮想,为快捷、为流通、为规模、为盈余竭尽全力;为农者勤劳善良、任劳任怨,面朝黄土背朝天,争日抢时挥大汗,为设施、为养殖、为厚家改变传统种养模式。凉州大地人丁兴旺、英才辈出、生机盎然,各行各业正以天马的风姿神韵奋起高歌。凉州大地古驿新韵,在与日腾飞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社会发展的大潮中,熔铸西凉古城无限生机,传承复兴还原,正再现着昔日丝绸之路的辉煌。

  丝绸古道路漫漫,天马群飞若等闲……

  (王玉虎,甘肃省武威市农业机械局局长。爱好写作,多有作品见诸报端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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